啟發自 Mike Resnick 之 “Old MacDonald Had a Farm”

 

我是斜體，這個故事的旁白。在我開始之前，要你知道兩件事。 一，我們故事中的這種特殊的農場牲畜有語言能力並且有一定智商。 二，這隻會說話的牲畜是我們的主角。牠只能説一些有些只有牠理解的詞語。 所以，用你的想像力來弄清楚牠在說什麼。 準備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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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年份不詳，但沒關係。 這是大多數動物滅絕的一年，典型的牲畜肉成為只有富人才能享用的奢侈品。 基因學家 Caesar MacDonald 研發了一種叫做牛油波 Butterball 的牲畜。 而在一個黑暗的室內穀倉裡，一隻牛油波剛剛誕生……

我只是剛到這裡。 我看不見。 我感覺到我裡面在顫抖。

牠餓了。

我能感覺到在我下面有些小棍子，我移動它們，並發現當它們移動時，我移動了。我移到一個大的東西，它有一些褐色的尖尖突起物。 我朝棕色的尖端張開嘴，但被與我一樣大的其他我推開了。我找到了另一個尖端，並從尖端中吸出一些東西。 我喝了那些，我的裡面不再顫動。 柔軟而巨大的大物觸摸我，摩擦我，我感到溫暖。 我聽到大物說 “我是媽媽”。我張開嘴發出“媽媽”的聲音。那柔軟的大物再次觸摸了我。 我聽到聲音，“餵餵你！” 當從它喝時，我說 “餵餵我”。 同樣的聲音說“好？” 我回應，“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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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這些是牛油波，是目前解決食物短缺的方法。 MacDonald先生操縱某種 DNA 來發明這些牲畜。牠們的設計使牠們的整個身體都可以食用，甚至牠們的骨頭也可以食用。 牠們可以快速生長，第五週斷奶，第六周成熟，第八周可以繁殖。 成熟後，牠們重達 400 磅。 這樣牠們就可以餵養大量增長的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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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牛油波看起來像超大的亮粉色氣球。 沒有頸，只有圓圓的大眼睛和寬大的瞳孔，耳朵有小硬幣那麼大，鼻孔有兩條縫，嘴巴很大，沒有任何可見的牙齒。牠們有四隻小腳，有利於平衡，但幾乎難以移動。

 

        牠們出生時是盲的。 但到了第三天，牠們就張開眼了。

我能看到光，我能看到顏色。我看見媽媽了。她在我面前。她很柔軟。她是圓的。她有一雙大眼睛。我在她的大眼睛裡看到了自己。我和她長得一模一樣。我往下看，我看到兩根棍子[牠的意思是腿]。 我移動我的棍子，我可以移動。 我看到很多迷你媽媽[牠是指牠的兄弟姐妹]。他們看起來像媽媽，但很小，就像我一樣。 閉上眼睛躺在我身邊。 一個在我身後咬我的棍子。走開！ 我抬起頭，我看到黑暗中的一線耀眼。

那，我的小牛油波，是陽光，透過牆壁和屋頂之間的薄薄的開口照射。

每次從上面進來一些耀眼之後，一個更大的耀眼照進來，一隻兩棍進來。牠們下面只有兩根棍子。 牠們的側面有兩根棍子，上面的棍子上還有五根小棍子。牠們可以是白色的。 牠們可以是藍色的。牠們總是來看我們。牠們停在我面前，用牠們稱之為“桶”的東西丟下閃亮的小球。 媽媽吃小球球。

是的，農場的工作人員每天早上用一些金丸餵年長的牛油波。

媽媽吃完後，我感到渾身顫動，我走到媽媽跟前說 “餵餵我”。當上面沒有耀眼時，我們閉上眼睛，擠在一起。 耀眼從上出現時，我們睜開眼睛。我感覺不好[牠的意思是發癢]，我滾動就感覺很好。 媽媽把她的棍放在我頭上，說 “摸摸”，我感覺很好，我說“很好”。

 

        很快就到了第五週。 牛油波們長大了，牠們不再需要吃奶了。 因此，是時候讓牠們的母親離開了。

耀眼來了，兩棍來了。這一次，兩棍把我們前面的牆拆了，八隻兩棍碰到媽媽，把她推開。當牠們移動媽媽時，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們快速移動到那些兩棍旁，我們喊著“媽媽，媽媽”。 許多兩棍進來，把我們舉起，放在一個寒冷的棚屋裡。我們看到媽媽搬進了一個移動的穀倉，然後搬走了。在我們哭完之後，一隻白色的兩棍轉向我們說 “別擔心牛油波。 冷靜點，牛油波。” 我們看着那兩棍。 “你媽媽要去天堂了。天堂！” 我們跟着他說 “天堂”。 “是的，天堂。 好地方”。 我們所在的寒冷的長穀倉突然移動了。

是的，長冷的移動穀倉是一輛農用卡車。 牛油波正在搬離育幼倉。

隨著寒冷的長穀倉移走這個地方，我們看見耀眼，非常耀眼。坐在移動穀倉頂上的兩棍張開上方的兩根棍子，對我們說：“天堂！” 天堂是好的。我抬頭一看，上面是淡藍色的。現在的閃耀非常溫暖，非常明亮。 我第一次呼吸到新鮮空氣。 我覺得很好。 我旁邊的一隻兄弟喊道：“天堂！很好！” 我們中的幾個尖叫著 “天堂！很好！” 然後兩棍對我們說：“是的，天堂！很好！ 你媽媽在那裏，你可以去天堂再見媽媽一面！” 我們高興地大喊“去天堂！見媽媽！” 兩棍喊道：“現在，是時候去看看另一個天堂了。”

 

        很快，這些一個月大的牛油波被轉移到穀倉中，並單獨放置在牠們自己的區域。雄性在一個倉，雌性在另一個倉。 一旦牠們安頓下來，農場的幾名人員進入來。

我在一個更大的地方，我單獨一個，在一個地方。一些兩棍向我們移動。一隻上面金色的兩棍向我走來。這兩棍是白色的，但牠的白色比其他的白色好看。牠有一種很好的汗味和一些我不知道但很好的氣味。牠伸手去摸我的上面，說 “頭癢？” 哦，我的上面是頭，不好的感覺是癢。牠開始在我上面移動他的小棍子，我感覺很好。牠抓抓我的頭說 “摸摸” 我說“摸摸我！” 牠把牠的小棍子放在我上面，說“摸摸你”。我感覺很好，我說：“好！很好！” 那兩棍突然停下，轉向其他兩棍。我感到我的內心再次顫抖，我說 “餵餵我！” 我真的很想再看見媽媽的尖端，讓她餵我。那兩棍又轉向我，兩棍有一些閃亮的球球。媽媽喜歡那些球球，她吃了很多球球。我張開嘴，等著牠給我一個球球。我吞下它，但它卡在我裡面，我吐了出來。我看着兩棍。

牠拉下一塊白色的平東西，最後我看到了牠的鼻子和嘴巴。牠無聲地動了動嘴，說：“嚼”。 然後牠又把閃亮的球球給了我。我含在嘴裡，開始跟著兩棍的動作。閃亮的球球味道好極了！ 我大聲喊 “好！餵餵我！餵餵我！” 那兩棍從另一邊取出許多閃亮的球球，全部倒在我面前。

一般人會被說話的牲畜嚇到。這些工作人員似乎看過太多代的牛油波，並且對牠們能說話的驚人事實免疫。

 

        一隻兩棍進來，其他兩棍都站著不動。牠對我們說：“你們是牛油波。我們會像帶走你媽媽一樣把你帶走。” 我們喊 “媽媽，媽媽”。在我們說完之後，牠說，“你會去天堂，去見上帝，去見媽媽。 天堂真好！” “天堂！ 天堂！” “很好！很好！”。 牠隨著我們愉快的歡呼聲走開了。

 

        每天，農場的工作人員都會進來，撫摸牛油波，給牠們餵食金色的顆粒和許多其他食物。金色顆粒是幫助它們消化任何物質的化學物質。 它們對牛油波來說也很好吃。隨後MacDonald的助理Cotter將進場進行關於天堂和媽媽的演講，並為牠們進行身體檢查。這樣的例行公事重複了八個月。 很快，牛油波就成熟了，牠們長得比餵牠們的工人還要大。

 

        而到了第八個月，牠們開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 現在是交配季節。

我很大很大[牠的意思是越來越大。Butterballs不學習比較詞]。兩棍很小，非常小。但我開始覺得自己有些不好。我後面的一根棍子感覺就像另外兩根棍子。很硬。這東西在我小的時候就在這裡。現在我覺得它很大。我在地板上擦，還是不舒服。我想在另一邊看到一個女性。我真的很想離開我的位置並跑向她。爬上她。

是的，牠已經成熟，可以生育了。然而，像牛油波一樣圓的牲畜無法自行繁殖。牠們需要人工繁殖。

兩棍來找我。我說，“摸摸我”，牠伸出小棍子在我頭上，我說 “很好”。我沒有說 “餵餵我”，但我面前倒了食物。我吃著，兩棍在我旁邊移動，我看不見牠。（他就在你身後，檢查你。）我不舒服，有東西碰我的新棍子。我感到我的新棍子和其他的一樣，很硬。我感覺有東西纏繞在我的棍子上，在上下上下移動。我感覺好又不好。我發出一聲呻吟，不受控制地移動我的四根棍子。到某時，我的棍子很硬，而且很好。我大聲喊出“非常好！”。然後我的棍子感覺有點奇怪，它尿了。這個小便不像其他小便，這個小便很硬。我的新棍子現在很軟。那兩根棍子移到我面前，在桶裡裝了些白水，用奇怪的聲音說，“去這媽的天堂”。天堂？這是天堂！他走去我旁邊的同伴。

提取物將被運送到女倉。多虧了 DNA 操作，幾週後會有新的牛油波出生。

 

        第二天，恆常餵食後，一名男子進入穀倉。他按下大門旁邊的按鈕，大門打開，顯示出一條草地軌道，盡頭是一座建築物。 那個人指著末端的建築，對著牛油波大喊：“日子到了，要去天堂了！ 誰想上天堂？” 牛油波歡呼 “去天堂！” 只需按一下按鈕，所有穀倉門都會打開，牛油波就被釋放。

我感覺很好。 那，就是天堂。 我把身體往地上一拍，最後我跳了起來。我加入了隊伍，我們都在大喊 “天堂！ 天堂！”

我衝到外面，把其他推走。我渴望這個很久了。空氣涼爽清新，不像穀倉裡的空氣。 很好聞，我甚至可以吃到味道。 當我們在上面滑動時，長長的淡黃色東西引我們發癢。大大的耀眼，明亮和溫暖。 我們一路彈跳，到了灰色的東西。

 

        牠們不知道，牠們正在彈跳到他們的終點，屠宰場。 或者正如MacDonald的助手Cotter所說，加工廠。

我們靠近灰色的東西。我們進去了。但我感覺很好，我移動得更快了。 地面在我腳下移動。它使我們更快地進入天堂。

那是傳送軌，將牛油波運送到屠宰區。

我站在移動的地面一側。 我大喊：“天堂！” 突然，我被另一個喊著 “天堂” 的推著走。我滾到一個不動的地面，然後停在一個表面上。

他滾出欄杆，一直滾到建築物的一側，在那裡他可以抬頭並看到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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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我抬起頭，看到我的兄弟們正在跳到一堆東西上。當他們彈到一個地方時，一些移動的閃亮的棍子將他們托起，一根扁平的在一個同伴身上面切了一下，流出了一些發臭的黑水。

他不知道，那些叫做血。一隻金屬的爪穩定了牛油波，然後用刀切在頭上，垂直穿過頭。因為牛油波沒有清晰的頸部可供他們切割。

“不好！不好！” “不是天堂！不是天堂！” 其他尖叫著往回跑，但移動的地面突然變得快了。大門已關閉。他們都被切成薄片，更臭的黑水出來了。這個地方聞起來不好，顏色也不好。我看到他們切開之後，把他們抓住的閃亮棍子移動他們的身體，掉落了幾個黑暗的東西。

壓在牛油波上的金屬爪移動以露出它的橫截面。然後他們掉下肺、心臟、胃。這三種是唯一毒得人類不能吃的東西。

屍體走向另一扇門，伴隨著兩聲響亮的叮噹聲，它們變成了碎片。

金屬爪將外殼移動到切割區域。工廠機器將果殼縱向和橫向切成大量肉塊。

我用身體的一點點移動我的眼睛，看到它們掉到一個很大的地方。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切碎的肉落到幾條傳送帶上，然後落到一個容器中。然後將它們分類和包裝出售。屠宰場用一批牛油波可以生產一萬磅牛油波肉。

我移動自己，看到一個地方，裡面坐著幾隻兩棍。一隻白色的兩棍，取一點身體，放在一個閃亮的桶裡，一股好聞的香味就來了。坐著的兩棍吃掉它們。牠們吃它們！

好吧，是的，工場將一些牛油波肉轉移到品嚐區，在那裡，它們被煮、炸或烘烤，並由透明實驗室中的選定人員品嚐。我們的牛油波碰巧看到了。

我感覺到新的東西，不是很好。 [這是恐懼。] 我大喊：“不是天堂，不是天堂！” 一隻兩棍從上面看到我，喊道：“嘿，你怎麼在這裡？” 牠向下移動試圖抓住我。 “過來。” 牠用五根小棍子向我移動。我張開嘴咬住牠的棍子。牠大喊。幾行發臭的黑水從牠的棍子流出。

牛油波襲擊了一名工人，咬了他的手。

我看到了一條閃閃發光的路，大大的耀眼。我走向那耀眼，彈到外面。

牛油波逃離了屠宰場。

 

        我跑回穀倉。我大喊 “不是天堂！不是天堂！見不到媽媽！別！別吃我！” 我突然覺得很不好。我看不到耀眼。我閉上眼睛。

當然，農場派了一個狩獵隊追趕牠，他們用麻醉子彈射擊，讓牠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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牠被送到穀倉最深最黑暗的角落，等待麻醉消失，和一批剛從育幼倉裡出來的牛油波一起。

新的弟們在這裡，每當看到兩棍時，都會說“餵餵我” “摸摸我”。有一次，一些新的兩棍來了。這兩隻兩棍是五顏六色的。一隻兩棍走到一個地方，摸了一個大叫 “摸摸我”的。然後，當那個說 “餵餵我” 時，她摸一摸自己的頭。她看到我，用她的兩根棍子向我移動，然後把她的小棍子移到我身上。我走到一個角落，說：“別吃我。請不要吃我。”那女兩棍一臉震驚，連忙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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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油波的 DNA 組合從未被披露過。報告顯示20%來自雞，30%來自豬，其餘未知。一些陰謀論推測其他 50% 包含人類。他們可能離真相不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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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撰於 2021 年 4 月

譯於 2022 年 4 月 4 日

By The Sapient Sabre